旁记录口供的寺丞以手捂嘴,悄没声地打了个哈欠,心里暗叹:陆少卿的身子是铁打的不在?接连几日在这不见天日的牢里审案,竟不见他露出一丝疲态。 陆停舟并未留意下属的走神,他看着眼前的女子,冷然道:“还有什么?” 晴霜坐在凳上,神情看似淡定,手指却不安地摆弄着衣摆。 “妾身与唤奴当真不熟……只是在他进宫前,与他家做过几年邻居。”她苦笑了下,“后来妾身家里遭了难,不得已沦落烟花之地,然后被三殿下……被三皇子看上,入了皇子府,再与唤奴相见时,他已成了太监。” 她神情凄楚,瞧上去楚楚可怜,便是一旁的寺丞也生出不忍。 这女子虽是三皇子的侍妾,但不过一介女流,想来对三皇子的谋划的确不知。 然而陆停舟听了晴霜的解释,面上依旧没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