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眼眶红了。 他深深地,向着周翊聪,鞠下了一个九十度的躬。 “周圣手……不,周老师。谢谢您。”他声音沙哑,却充满了真诚,“您……您让我看到了,医学的另一种可能,生命的另一种可能。您治的,不是我的病,是我的‘命’。” 周翊聪坦然地受了他这一拜,上前将他扶起。 “病根已松,但积习尚在。你这病,非一日之寒,要去根,也需持之以恒。”他递给林文翰一张纸,上面是方铭刚刚记录下来的导引术图解和要点。 “这套‘疏肝解郁导引术’,每日早晚,各习练一遍。再配合我给你开的方子,‘甘麦大枣汤’加减,调理气血,安神定志。一个月后,可停掉所有西药。” 林文翰如获至宝般,双手接过那张薄薄的纸,那重量,在他手中,却胜过万卷经书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