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了很多法国梧桐,现下那些叶子都零零散散地落了一地,很美,也给人一种夕阳无限好,只是近黄昏的感觉。 沿着那条种满法国梧桐的街道,苏伶来来回回地走了很多遍,说不出来心里那是什么感觉,只是单单纯纯地就这样走一走,想一想。 有些道理她何尝是想不明白呢?不过是想明白是一回事,去接受又是另外一回事,其实刚刚看到他的时候,她是真的很想冲到他面前说一句你不用这么冷淡,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去纠缠。 可是说出来又能怎么样呢?似乎这段关系从头至尾就是她一个人在唱独角戏。 而他,应该是什么都没有在乎过。 只是难道那些天里那么亲密的关系,都是假的吗? 一系列的问题使她想得头疼,她头昏脑胀地伸手揉了揉太阳穴,心底传过来的声音是那么清晰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