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个小棚屋,有人在此地驻守。看祠堂里,还不止一个人。 “张县尉,劳烦你了。”武岐山牵着马走进棚屋,瘦矮的老头还在床上看着手中的书卷,听见来人立马跳了起来。 “不妨事不妨事,你那查的怎么样了。”他随手抓来一把蒲扇给自己扇风,手里的书一见来人也不知道丢去哪了。堂堂县尉来这荒野之地守着案发地,原是他们二人商量好的,张县尉熟悉许家村的人情,洛阳高官富户也都多有相熟,查起来不方便,但是许多案卷走访的消息均是他在帮忙,武岐山因为是生面孔,所以才在云间酒楼做埋伏。 孑娘之事这几日已经和张县尉都说了,今日来顺便也是为了禀报昨日的探查结果。“前些日子打探的房间里寻到了些重要的东西。”武岐山从怀中掏出之前的两个布囊,然后和张县尉说起了方才两人得出的结论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