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抱着双手一脸的不耐烦; 而此刻,客厅里已经没有晏焱桉的踪影。 “夏夏。” 景桉正要开口说话,但向小夏不给他这个机会,抢过了话语权,嫌弃地说道:“这里没有人欢迎你,你还进来做什么,做人做到你这种程度,还真的是失败。” “夏夏,他是真的固执己见不要脸,都说了让他不要进来,还非要闯进来。” 夏之木不放弃任何能贬低景桉的机会。 向小夏点着脑袋道:“我刚才已经听到了,所以说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巨大,有些人不受欢迎就应该自我反省。” “夏夏我。” “你什么?”向小夏依旧不给景桉说话的机会,没好气道:“有事说事,没事就赶紧走,我还要休息。” “夏夏你没事吧。”景桉担心询问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