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清身子往后凑了凑:“你老实说,这几日是不是心里酸丢丢的?所以才对我鼻子不是鼻子,脸不是脸的?” “自作多情!”静初才不上他的当:“赶好你的车吧!” 池宴清心里也好似喝了蜜水一般,美滋滋的,将马车赶得又快又稳。 很快就抵达了北镇抚司。 他让静初在马车上等着他,自己入内取了一套锦衣卫的小尺码衣裳给她:“委屈我们的静初姑娘就扮作个小厮,随我进去。” 静初听话照做,穿戴好之后,跳下马车,跟着池宴清一路进了架库阁。 池宴清轻车熟路,屏退闲杂人等,然后请静初在椅子跟前坐下,他则径直进入阁内,取出一个卷宗,摊开在静初面前。 “你看吧,里面记述蛮复杂,我担心复述的话会遗漏重要线索,所以才将你接过来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