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措里回过神来,心事放下了,整个人就又不自觉的飘了起来。他还从来没给良娣娘娘办成过什么事儿,真希望这是第一桩啊,也好叫良娣娘娘瞧瞧,他跟大哥比不差什么,比那个三弟...... 说起三弟范三爷来就惹得范二爷一肚子的怨气,他实在是厌恶这个名字到了极点,一个庶出的儿子罢了,偏偏老头子把他捧得跟什么似地,不就是考中了个进士当官去了吗?他要是想考,他也能考!再说了,考不中又怎么了?他是良娣娘娘的亲哥哥,是嫡出的公子,范家有的都该是他的,他才不用跟老三似地那么战战兢兢的上进呢。 范三壮着胆子扯了扯范二爷的袖子提醒他:“这锦囊里不是说还得要信物吗?这信物可是要紧东西,没有信物您找到人人也不理您呀,依小的看,您还是得亲自去一趟。您自己去,心里也有谱不是?这事儿夫人在老爷面前可是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