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 脸色惨白一片,额头冷汗淋漓的夏逢春不停喘着粗气,眼中却是闪过一抹解脱之色。 只是不待夏逢春用手背去擦拭掉额头的冷汗,自身某处柔弱不堪而又敏感至极的不可描述之地微微收缩时,一阵又一阵犹如海浪翻卷浪花侵袭而来的火辣灼热感,痛得夏逢春是龇牙咧嘴的直撮牙花子,眼泪差点掉下来。 此时已经是夏逢春四人去市中心吃完火锅回来后的第二天早上。 昨天回程途中一直想不起来自己到底忘记了什么事情的夏逢春,就带着这个疑惑沉沉睡去。 直到早上被不停翻江倒海的肚子给疼醒了,飞也似的冲进卫生间后,夏逢春才猛然醒悟过来。 原来他潜意识里担心的正是自己那很少吃辣的肠胃,究竟能不能彻底消化昨天吃下去的二十个朝天椒和五个死神辣椒?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