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走近,远远就瞧见那绿顶飞檐爽亭下空荡荡的,哪里见个人影? “唉!”雪萤捶胸顿足,“姐儿,你来迟了,想那礼爷儿是早已经离开了!” 白孝枝冷笑,心中所想渐被印证。 “你爷儿他啊——根本就没来过!” 这小子向来是以整她为乐。 昨日听得雪蝉与她的对话后,白礼自然晓得旧院花翁对孝枝而言的重要性不比碗莲差。 他那般的臭性子,一见她被气得情绪失控就得意欢喜,估计昨日听闻后,便当即定下了这个声东击西的主意。 只不过,问题就出在他母亲与王氏私底下的勾心斗角上。 既然是旧院禁地,王氏的嬷嬷又怎会无故靠近。孝枝用头发丝儿想都能理明白,那婆子定是跟着他后脚到的。可惜正主没抓住,逮到了雪蝉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