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承之正在雷通引路下朝望月殿走,听见这声音,两人对视一眼,连忙进殿,就看见明怀镜半跪在地上,雷通道:“明公子!”赶忙去将他扶起来。 明怀镜掩口不答,白承之上前掰开他手,就见明怀镜的掌心当中有一洼黑血,不由蹙眉道:“我早就让你随我去空明泽调养了,你又倔得很,不肯去。” 明怀镜闷闷地笑了两声,坐回茶桌边:“不必了。” “不必了”这三个字,这么多天以来,明怀镜已经说过无数次,也不知是不必去空明泽了,还是不必其他的什么,白承之对此一向不愿多想,只得叹一口气:“罢了,我之前给你配的那些药,你都喝了吗?感觉身体恢复如何?” 明怀镜道:“都喝了。至于恢复,你也看到了,还是这个样子,不过没事,不着急,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情需要我操心了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