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船坞像被揉皱的旧布,歪七扭八瘫在滩涂上,烧糊的木屑混着咸腥海风往人鼻子里钻。 几个村民缩在村口老槐树下,见她过来,有个扎蓝头巾的妇人忙扯住要跑近的小娃:“莫去!上回王二伯捡了块船板回家,夜里房梁上直冒火星子!” 孙小朵没接话,蹲在焦土前。 掌心刚贴上地面,指缝里就钻出几缕细烟——不是灼人的,倒像蒸笼掀开时那股子暖烘烘的雾气。 她闭眼,心神“唰”地往下沉,像坠进深不见底的蓝绸子。 等再睁眼,眼前是片幽蓝的海底,无数细碎的金光在暗流里飘,像被揉碎的星子。 “这是火眼金睛的残魂?”她喃喃。 五百年前那通闹天宫的雷,原是把老孙的火眼金睛劈碎了,可碎成渣的魂儿没散,倒和海火缠成了团。 此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