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们都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。 这就是多年兄弟的默契,有些话不用说出来,大家心里都清楚。 胖子第一个走过来,伸出手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。 他的手很重,拍得我肩膀都疼,但心里却暖洋洋的。 "兄弟,"他的嗓子有点哑。 "这回彻底结束了。" 瘦子没说话,走到茶桌边重新给我倒了一杯茶。 茶水刚沏好,还冒着热气,碧螺春的清香在夜风里飘散。 花蕊走到我跟前,冲我笑了笑。 那个笑容很好看,不是因为她长得漂亮,而是因为那种发自内心的轻松和释然。 她什么都没说,但我知道她想说什么。 我们都知道,刚才那一刻,我终于把心里最沉的那块石头放下了。 从十六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