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香烟也被迅摁熄在旁边墙壁的消防栓金属盖上。 他后退了几步,不过片刻,他的眉眼已经舒展开来,刚刚那个阴鸷的金峻熙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人前那位眼神清澈又略带腼腆的少年。 他看向因腹部剧痛而弓起身子蜷缩着靠在墙上,脸色惨白的朴宰荣,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声音道:“宰容哥,你没事吧?刚才是不是低血糖又犯了?怎么站都站不稳,还撞到了墙?” 金峻熙的语气听起来充满了关心,但眼神里却毫无温度,“回去记得好好休息,吃点糖。还有,照顾好自己的嘴巴和身体,别再说错话,也别再不小心撞到什么地方了,明白吗?” 朴宰荣疼得眼前黑,胃里翻江倒海,呼吸都带着颤音,听到金峻熙的话后,更是从脊椎骨里窜起一股寒意。 他太清楚他话里的意思——刚才生的一切,必须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