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响动——是妈妈在煎蛋,油星儿溅在锅底,滋滋声裹着黄油香飘过来。我趿着拖鞋靠在门框上看,她系着蓝格子围裙,正用木铲把蛋翻个面,蛋黄颤巍巍的,像盛着半盏碎金。 “醒啦?”她回头笑,眼角的细纹里盛着光,“刚烤的司康,配你喜欢的草莓酱。” 我应着,伸手去够橱柜里的马克杯。杯壁还带着洗碗机烘干后的余温,指尖刚触到,就听见玄关传来钥匙转动的轻响。是爸爸晨跑回来了,带着一身青草和阳光的味道,手里举着支沾着露水的野菊:“楼下花坛摘的,你妈说放你书桌上好看。” 我把花插进玻璃瓶时,司康的热气已经漫上鼻尖。咬下去的瞬间,酥皮簌簌落在盘子里,甜香混着黄油的醇厚,和草莓酱的微酸缠在一起。妈妈端着咖啡走过来,杯沿碰了碰我的杯壁:“慢点吃,没人跟你抢。” 阳光爬...